星期五, 十二月 26, 2008
看戏
圣诞夜,在影院看了《梅兰芳》。
其实我有种感觉,影院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在看戏。
有谁,还有谁,跟我一样,在寻找,一直在寻找。
或许是,寻找《霸王别姬》里面的味儿,寻找撕破的纸枷锁。
《霸王别姬》与《梅兰芳》,两个年代,遥相辉映。
如果说程蝶衣是一朵染血的玫瑰,带刺,那梅兰芳理应就是一块纯白的璞玉,凡尘里的不染污浊的白莲,像水。
只是,虽然黎明很努力,但是黎明毕竟是黎明,梅兰芳成了水豆腐,一如黎明的体型与脸,太过圆润,没有棱角,没有了神采,差了一口气。
味儿,在两个半小时的戏中,始终,未能完完整整的熬出来。
梅艳芳的神采,一如镜中的黎明,有些朦胧。
而程蝶衣,却是那么鲜活,玫瑰绽放的灿烂。
哥哥斯人已逝,一如程蝶衣,程蝶衣入了虞姬的戏,哥哥却入了程蝶衣的戏,《霸王别姬》成了不可逾越的经典。
如果,让哥哥来演梅兰芳。。。
但是,应该也足够了吧,在这个年代,难道痴望还能出现《霸王别姬》般的电影?
1994,中国,《霸王别姬》,《阳光灿烂的日子》,《活着》,这是个怎样的时代。
或者,也只有这样的时代,这样承前启后的时代,这样思想碰撞的年代,这样革旧迎新的年代,才会出来这样的电影,才会迸发出这么璀璨的光辉。
就像历尽千辛,迎来新生。
就像黑夜终散去,初升的太阳撒下第一撮金色的麦穗。
就像康有为,梁启超,胡适,蔡元培,陈独秀的时代,那个时候,百花齐放。
都远了,现在这个年代的人,还有多少,知道那些年代,北京的菜市场,戊戌六君子,曾经的北大,思想的冲击。
说不起该庆幸还是悲观,庆幸我们已经从这样的时代走出,悲观现在的电影被虚无的喧哗所淹没。
所幸,《梅兰芳》还依稀让我勾起那些回忆。
我,依旧是孤独的一人,未能找到同样的人。
也许,他在这里,他在那里?
也许,真的已经远离了那个时代吧。
但是我不相信,我相信,依旧有我这样的人,这么较真。
这么追求自由,灵魂的自由。
如果,是我,会扯掉那个纸枷锁吗?
星期三, 十二月 24, 2008
星期三, 十二月 17, 2008
星期一, 九月 01, 2008
星期日, 八月 31, 2008
who,where,how.
who am I?
where are we?
how you doing.
oh, my love, my darling
i'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
a long, lonely time
and time goes by so slowly
yet time can do so much
are you still mine
i need your love
i need your love
god, speed your love to me
脑袋里只知道想你...are you still m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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