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草地,张臂,小鸟在头顶飞过。
呼吸每一片绿叶,手抚过每一丝风。
任阳光洒在脸上。
跳跃,挥洒,飞翔,五彩的乐章。
听,天使歌唱的声音。
我也和自然站在一起。
我想你一定也喜欢这样,沐浴上帝的荣光。
星期日, 三月 15, 2009
我看见上帝了
星期五, 三月 13, 2009
星期五, 一月 23, 2009
《阳光打在你的脸上》
--1999年1月1日《南方周末》总编江艺平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这是我们与你见面的第777次。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
阳光打在你的脸上,温暖留在我们心头。这是冬天里平常的一天。北方的树叶已经落尽,南方的树叶还留在枝头,人们在大街上懒洋洋地走着,或者急匆匆地跑着,每个人都紧握着自己的心事。本世纪最后的日历正在一页页地减去,没有什么可以轻易把人打动。除了真实。人们有理想但也有幻象,人们得到过安慰也蒙受过羞辱,人们曾经不再相信别人也不再相信自己。好在岁月让我们深知“真”的宝贵——真实、真情、真理,它让我们离开凌空蹈虚的乌托帮险境,认清了虚伪和欺骗。尽管,“真实”有时让人难堪,但直面真实的民族是成熟的民族,直面真实的人群是坚强的人群。
没有什么可以轻易把人打动,除了正义的号角。当你面对蒙冤无助的弱小,当你面对专横跋扈的恶人,当你面对足以影响人们一生的社会不公,你就明白正义需要多少代价,正义需要多少勇气。
没有什么可以轻易把人打动,除了内心的爱。没有什么可以轻易把人打动,除了前进的脚步。
这是新年的第一天,就像平常一样,我们与你再次见面,为逝去的一年而感怀,为新来的一年而准备。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
阳光打在你的脸上,温暖留在我们的心里。有一种力量,正在你的指尖上悄悄流动,有一种关怀,正在你的眼里轻轻放出。在这个时刻,我们无言以对,惟有祝福: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让往前走的继续往前走,让幸福的人儿更幸福;而我们,在不停为你加油。
我们不停为你加油。因为你的希望就是我们的希望,因为你的苦难就是我们的苦难。我们看着你举起锄头,我们看着你舞动镰刀,我们看着你挥汗如雨,我们看着你谷满粮仓,我们看着你流离失所,我们看着你痛哭流涕,我们看着你中流击水,我们看着你重建家园,我们看着你无奈下岗,我们看着你咬紧牙关,我们看着你风雨度过了,我们看着你笑逐颜开……我们看着你,我们不停为你加油,因为我们就是你们的一部分。
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泪流满面,总有一种力量它让我们精神抖擞,总有一种力量它驱使我们不断寻求“正义、爱心、良知”。这种力量来自于你,来自于你们中间的每一个人。
所以,在这样的时候,在这新年的第一天,我们要向你、向你身边的每一个人,说一声“新年好”!祝愿阳光打在你的脸上。
因为有你,才有我们。
阳光打在你的脸上,温暖留在我们心里。为什么我们总是眼含泪水,因为我们爱得深沉;为什么我们总是精神抖擞,因为我们爱得深沉;为什么我们总在不断寻求,因为我们爱得深沉。在这个国家,还有她的人民,他们善良,他们正直,他们懂得互相关怀。
祝愿阳光打在所有人的脸上。
星期四, 一月 01, 2009
我喜欢你
还记得,聚会当时想找易大姐,第一眼就望见了美丽的你。
还记得,当时看节目,你站着一条腿搭在座位上,挡住了我的路。
还记得,聚会结束后,几天几夜想的都是你,白天也想你想的疯,影响到工作那种。
还记得,我们去南澳的时候,我专门买了个雪糕,当时先送妈去银湖,大热天的,汽车空调调到最冷对着雪糕狂吹,多怕再见到你的时候,雪糕已经融化。
还记得,把你从益田村刚接出在新洲路的时候,我回头望你,当时你扎着头发,清秀的样子,很美很美。
还记得,你在沙滩上踩我的背,然后坐在旁边惆怅。
还记得,那晚我抱着你,很用力很用力的说:我喜欢你。
还记得,拿电脑去你家的时候,你妈笑呵呵打开你房门看我们的表情。
还记得,那天,我想着日冕的时候,当月亮挡住太阳,只剩一个光环的时候,就把指环套在你中指里。
还记得,那天的黄昏,好多好多的狗,五彩的裙。
还记得。。。
其实说了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不是因为一时的头脑发热,而是:
即使你远去,睡梦中你依旧在我怀里;
即使你远去,回忆中带着笑意;
即使你远去,依旧挂念你的父母;
即使你远去,每一只狗的名字都叫做bobby;
即使你远去,我相信总有一天会重逢;
即使你远去,悲伤是你扬起的眉,让我帮你慢慢抚平;
即使你远去,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如果你也愿意,希望拉着的手是你;
即使你远去,春天太短,秋冬太长,让我一起跟你感受寒冷,一起看着春暖花开,一起迎接太阳。
什么时候,回来了,像原来一样,蜷腿坐在我的副驾吧。
我喜欢你
星期五, 十二月 26, 2008
看戏
圣诞夜,在影院看了《梅兰芳》。
其实我有种感觉,影院里面只有我一个人在看戏。
有谁,还有谁,跟我一样,在寻找,一直在寻找。
或许是,寻找《霸王别姬》里面的味儿,寻找撕破的纸枷锁。
《霸王别姬》与《梅兰芳》,两个年代,遥相辉映。
如果说程蝶衣是一朵染血的玫瑰,带刺,那梅兰芳理应就是一块纯白的璞玉,凡尘里的不染污浊的白莲,像水。
只是,虽然黎明很努力,但是黎明毕竟是黎明,梅兰芳成了水豆腐,一如黎明的体型与脸,太过圆润,没有棱角,没有了神采,差了一口气。
味儿,在两个半小时的戏中,始终,未能完完整整的熬出来。
梅艳芳的神采,一如镜中的黎明,有些朦胧。
而程蝶衣,却是那么鲜活,玫瑰绽放的灿烂。
哥哥斯人已逝,一如程蝶衣,程蝶衣入了虞姬的戏,哥哥却入了程蝶衣的戏,《霸王别姬》成了不可逾越的经典。
如果,让哥哥来演梅兰芳。。。
但是,应该也足够了吧,在这个年代,难道痴望还能出现《霸王别姬》般的电影?
1994,中国,《霸王别姬》,《阳光灿烂的日子》,《活着》,这是个怎样的时代。
或者,也只有这样的时代,这样承前启后的时代,这样思想碰撞的年代,这样革旧迎新的年代,才会出来这样的电影,才会迸发出这么璀璨的光辉。
就像历尽千辛,迎来新生。
就像黑夜终散去,初升的太阳撒下第一撮金色的麦穗。
就像康有为,梁启超,胡适,蔡元培,陈独秀的时代,那个时候,百花齐放。
都远了,现在这个年代的人,还有多少,知道那些年代,北京的菜市场,戊戌六君子,曾经的北大,思想的冲击。
说不起该庆幸还是悲观,庆幸我们已经从这样的时代走出,悲观现在的电影被虚无的喧哗所淹没。
所幸,《梅兰芳》还依稀让我勾起那些回忆。
我,依旧是孤独的一人,未能找到同样的人。
也许,他在这里,他在那里?
也许,真的已经远离了那个时代吧。
但是我不相信,我相信,依旧有我这样的人,这么较真。
这么追求自由,灵魂的自由。
如果,是我,会扯掉那个纸枷锁吗?
星期三, 十二月 24, 2008
彩虹
海角的那边有片彩虹。
海风,摄影的女生。
飘扬,五彩的裙。
那片海离我很远。
很远又怎样,我很想你。
什么也不要,不要你身边的一切。
我只要你,只要你。
只要你躺我胸口,只要你跟我凝望。
我们就是最美的彩虹。
彩虹是你美丽的长裙。
彩虹是你飞扬的发。
彩虹是你甜蜜的笑。
彩虹是戴你手灿烂的钻石。
彩虹是给你披上的嫁衣。
and,
I Love You.
星期一, 十二月 22,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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